看格拉查尼察最近这段，近4场1胜2平1负，格拉查尼察，条件摆出来，上门的变数更大。波斯乙积分值榜里格拉查尼察第9，我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位次是当前的基础快照，格拉查尼察第9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算盘，往后一步是负荷。
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把手机支在杯子上，画面卡了一下又缓过来。翻数据页时看到，格拉查尼察主场0胜2平1负；格拉查尼察近4场1胜2平1负。眼睛有点干，我揉了揉，又盯着屏幕上那个慢动作回放看了好几遍。我偷偷看了眼表，还有十几分钟，指尖又湿了一层。
我揉了揉手腕，刚才拍桌子太使劲，这会儿骨头缝里有点酸。回头一查，格拉查尼察客场1胜0平0负；格拉查尼察排在联赛第9名。我嘴里嚼着饼干，嚼着嚼着就没响动了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高光时刻。边线球发出来，我下意识往前探身子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又想起格拉查尼察那阵子，对面楼有个窗户也亮着电视光，我看了两秒，移回自己的屏幕。站在门口等电梯，楼里稍微静，我能听见自己心跳还在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