茨伯翰的状态曲线近4场1胜1平2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茨伯翰的后续对家戈斯波、戈斯波特、肖林，越算越觉得悬。
把后续对阵和近期状态放在一起看，茨伯翰接下来的走向就清楚不少。
店员出来问我买不买，我说就看一眼，走了。顺手翻了翻，茨伯翰近4场1胜1平2负；茨伯翰主场1胜1平0负。手搭在栏杆上数胶粒，数着数着听到射门闷响，吓一跳。我关掉电视声音看画面，反而盯出了些门道，自己偷着乐。
消息弹窗显示有人发飙骂裁判，我打着字回了个表情，又切回直播画面。点开球员页，茨伯翰排在联赛第20名。我跪在沙发上，额头抵着靠背，只听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。
刷到茨伯翰，镜头录像慢动作，我凑近了看裁判的手势，越看越糊涂，干脆关了弹幕。心里有数了，茨伯翰客场0胜0平2负。看完最后一条，谁更稳不用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