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尔尼诺的人员深度，决定它应对密集对阵表的能力。骨干球员的状态和替补的状态，都是观察点。
厄尔尼诺近，心里默默对比着，手里的冰棍都化了。 跟着厄尔尼诺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主客环境会改变判断。
界面太花哨，找半天才看到“赛程”两个字。我蹲在茶几前面，凑近屏幕看那根线到底画哪了。
我盯着跑动数据无聊，心里盘算这一个多小时折返到底送了多半口气。聊到两队，泡面泡到发胀才想起来吃，嗦一口觉得味道还行。
我拿起茶几上的花生，剥了一颗扔嘴里，发现没味儿，又放下。我把手机扔床头充电，自己躺下，脑子里还在回旋那声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