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古尔腾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古尔腾的状态曲线近5场3胜0平2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古尔腾的近期战果，我下意识跟着“哦”了一声，嗓子眼儿发紧。 判断古尔腾的轨迹，三样最要紧：近几场的手感、分数榜的位置、接下来打谁，球迷的重担是双刃剑。
充电宝放着手机，我侧躺在地铁，眼睛酸了就拿凉水敷一下。顺手核对了下，古尔腾近5场3胜0平2负。聊到古尔腾，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，又怕吵着楼下，硬生生把喊声咽回嗓子眼。我倚着沙发扶手，腿一直抖个不停，这习惯我都没注意到，可能是紧张。
我放下手里的遥控器，学球员的动作原地比划了一下，差点闪了老腰。顺手核对了下，古尔腾客场1胜0平2负；古尔腾主场2胜0平0负。满手油还想掏手机看回放，屏幕全是指纹，我对着哈了口气又擦。回放慢镜头播了三遍，我揉着眼皮跟媳妇儿说这脚真不是犯规。
我往嘴里塞了把薯条，看见客场队换人牌子举起来，差点噎住，灌了口汽水才顺下去。我瘫在沙发上，脚边是空了的薯片袋，比赛完了，我也像被掏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