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队伍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阵容厚度。河明的根基，在关键轮次会见档次。河明的状态曲线近8场3胜2平3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挪丙得分榜里河明第2，河明排在挪丙的第2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周五下班不走，等人走光，前台姐姐锁门时，我还在看加时赛集锦。顺眼瞟到，河明近8场3胜2平3负。我打了个哈欠，眼泪出来一点，揉了揉眼睛，继续看。旁边的人问我怎么不说话了，我摆摆手，喉咙里憋着那股劲儿。
趁死球我赶紧扒了两口凉了的泡面，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。顺便看了眼，河明排在联赛第2名。手里的塑料瓶被我捏得嘎吱响，憋着一股劲儿没敢出声。惦记河明那几场球，我把手机架在充电线上，屏幕亮着，我一边看这边一边瞟那边。
我盯着绿茵场上的草皮纹路，想看出战术布置，看了半天就看出浇水浇得挺匀。划到统计栏，河明客场1胜1平0负。弄开冰箱拿水，我盯着冷光静下来一秒，脑子还在刚才那记砸在门柱上的闷响里犯嘀咕。